第(3/3)页 不远处的,被树荫挡住的走廊下。 张海侠就静静的站在那里,看着屋顶上二人的气氛逐渐融洽,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。 看来今晚安慰海盐的事情,用不着他了... “说说吧,我就不在一天,家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黑瞎子将手搭上了张海楼的肩膀,似笑非笑:“能让你张盐巴如此忧郁,搁正院屋檐上独自赏月,点烟消愁。” 张海楼侧目看了他一眼,就注意到了他搁置在手边的酒坛:“先给我喝一口。” “啧...”黑瞎子拿起手边的酒坛,丢到了他的怀中:“喝黑爷我的酒,可是要给钱的。” “那不喝了。”张海楼话虽如此,可拆酒坛红封的动作却是不慢。 黑瞎子哼笑一声:“看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,这酒免费,但你也别全喝了,好歹给黑爷我留点,毕竟黑爷我可是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上的。” “左边胡同口那家的?” “嗯哼。” 张海楼捧着酒坛就灌了一大口进去,而后夸了一句:“好酒!” 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 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 “哦?”黑瞎子更感兴趣了。 张海楼又灌了一口酒下去,说道:“我只是有点想大佬了。” “平常也没见你这么想过啊,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?” “嗯...因为族长的一句我乐意。” 黑瞎子疑惑:“为啥?” 他有些不能理解。 “你不在现场不知道。”张海楼抬眸看向天上的那轮圆月:“族长今天说那话的神态、口吻、语调,都像极了大佬。” “瞎子,你知道吗?” “自打我和虾仔与大佬在厦门再次重逢后,就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,就算有...那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无音讯。” “我其实有些害怕。” 他抱着酒坛垂下了脑袋:“从族长被拔除了天授的那一刻。” “我的心...便不断涌现出了恐慌的情绪。” “我怕大佬去了青铜门出来之后就不要我们了。” 黑瞎子不自觉捏紧了烟蒂。 显然。 这也是他所担心的。 穆叔叔虽然承诺过会养他一辈子,可这养... 并不代表他能时时刻刻的看见他。 可能是一年...两年...五十年? 甚至是更久。 张海楼继续自顾自的说道:“其实能感受得到,我们于大佬而言,只是一个顺带的责任罢了。” “我们这些年所享受的,皆源自族长。” “如果不是为了族长,他绝不会多看我们哪怕一眼,更不会将我们带在身边,倾斜族中资源竭力培养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