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浑身猛震,抱紧那个血淋淋的包袱,眨眼便冲出了寨门。 这时。 刘疤子从侧门大步跨进来,身后跟着石头。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尸身,面不改色的跨过去,走到秦峥面前。 那条刀疤脸上带着一丝惋惜,啧了一声:“就这么让他死了,便宜这老东西了。” 顿了顿,又道:“人头送回去,周怀明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“无妨。” 秦峥语气平淡,“钦差快到了,不管是清官还是贪官,周怀明都得摸清对方的底。” “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——是任何可能让他乌纱帽不稳的变数!” 他略一沉吟,吩咐道:“安排两个机灵的弟兄去清河县盯着,县衙有什么动静,尤其是那位钦差——随时回报。” “是。” 刘疤子点头,转身朝门外交代了两句,然后重新转回来。 秦峥看着他:“你不在石屋里参悟功法,找我有事?” 刘疤子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。 他一屁股坐到粗木凳上,摊开双手,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掌心。 沉默了半晌,才闷声开口: “上位,末将恐怕真不是这块料。” 他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武道……跟末将没缘分。” 秦峥看着他,一时没有说话。 刘疤子是他的先锋,杀敌永远冲在最前面,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。 但这些,代替不了天赋。 “不用急着下定论。” 秦峥语气沉稳,“武道不是赛跑,相信自己。” 刘疤子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。 “我也没感觉。” 石头坐在一旁,双手托着下巴,眨巴着眼。 “秦大哥,叔叔把功法上的字都教给握了,可我照着练了好几天,跟疤子叔一样——什么感觉都没有。” 秦峥沉默了一瞬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。 刘疤子倒也罢了,年纪大了,经脉定型。 可石头正是入门的最佳年纪,居然也不行? 石头胳膊撑在石桌上,随口嘟囔了一句: “这功法就跟假的似的,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——难不成功法也看人下菜碟?” 秦峥的脑子猛地一震。 他赫然转头,目光如电般钉在石头脸上:“石头,你刚才说什么!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