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外面的厚雪天气,穿着春衫,这如何使得? 那嬷嬷蹙眉,脸色为难的后退了一步:“今日,皇后并未明日送来厚衫。” 卿柔蹙眉,莹莹的眸子染上担忧:“那给我一件宫女穿的厚衫也可。” 嬷嬷摇头:“姑娘,您是主子,若是穿宫女的衣衫……不符合礼制。” 卿柔倒吸一口凉气。 仿佛已经置身与冰天雪地中。 站在殿门口的宫女催促:“钟姑娘,请随我来。” 卿柔失望抬脚,缓缓走出了乾清宫。 宫道清冷,冻得她骨缝寒凉。 入了凤仪宫之后,她被人引到了一个狭小的小佛堂内。 屋内,只有两盏珠光闪烁,地上也并无软垫,冰冷的金砖触感生硬寒凉。 若是跪下去,定然冰彻膝骨,让人浑身战栗。 此时,隔壁传来动静。 脚步声缓缓,转而就是说话声。 一个骄纵倔强的声音忽地响起:“皇上来了?臣妾恭迎皇上。” 卿柔听见这个声音,浑身僵硬。 这是皇后的声音? 她待的小佛堂,隔壁竟然是皇后的寝殿。 此时此刻站在小佛堂内的她,竟然能清晰的听到皇上和皇后的对话。 寝殿内—— 高堰拿起皇后许静沅面前的书看了一番后,不由地叹道:“女诫?皇后平日里不是对这种拘束女子的闲书,嗤之以鼻?怎的今日有空,看这等‘闲书’?” 皇后神色不屑,轻蔑却又清晰:“女诫有言,谦让恭敬,先人后己。臣妾以为,应当以此为诫,静审自身。 便多看一些。也好警醒自己。 那个钟卿柔毕竟是为了孕育皇嗣进宫,臣妾不能嫉妒,要为她多考虑。 多宽容,免得争风吃醋,让人笑话。” 高堰无奈一笑,放下手中的书,起身坐到皇后身边将人揽入怀中:“既然这书看了让你不开心,咱们就不看……” 谁知道皇后却神色激动,恍若疯妇一般地打开他的手。 还满眼嫌恶地看着他:“你刚才和她做了之后,可曾用胰子将那处洗得干净?” 不远处有宫人侍奉,皇后此举,让高堰脸上有些挂不住。 但是他知道皇后一向娇蛮,对他占有欲一直格外强,便也忍下了。只神色温和地看着她:“自然是沐浴过的,只不过还没有擦干就听见你命人传话,我就急匆匆的赶来了。” 高堰说着,还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:“不信你摸,我脸上是不是水润润的。” 又将皇后的手放在自己衣扣处:“你解了我的衣衫看一看,我到底有没有洗,如何?” 谁知她竟然疯狂地将自己的手甩至一旁,眼神质问,带着训诫一般的斥责:“你不许碰我。高堰,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接受她,你为何不拒绝?” 高堰愣住,皱眉:“不过是召幸了一个女人。皇后,你为何要做出这妒妇姿态。” 他做皇子,做王爷,做皇帝多年,从未召幸过其他女人,成婚十年,膝下无子。 今日也是情非得已,一切为了皇嗣。 此女也是皇后主动从民间寻得,她看得顺眼的,她为何又如此生气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