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滑动几下。 就看到了路斐发的一条朋友圈。 ——【州哥的苦日子快到头儿了,今晚州哥请客开几瓶好酒,好好庆祝!】 配图是医院病房。 闻舒喉咙涩了下。 呼吸都难免杂乱一瞬。 盛徵州把她一个人晾在这边,却在跟朋友与苏稚瑶他们准备着庆祝要跟她离婚的事? 当着苏稚瑶的面这样大肆庆祝,就好像是将她的伤疤与隐秘的不堪与疼痛端上桌以供他们私下玩笑。 闻舒狠狠闭了闭眼,压制下胃部泛滥的反胃感。 冷风刺骨,她却气笑了。 盛徵州还真是比她想象中还迫不及待要与她划清界限—— 车停下。 打断闻舒泛滥的情绪。 她熄了屏,裹紧外套上了车。 算来算去,哪怕她恨不得立马领证,还是要继续等冷静期结束。 闻舒只能先回医院。 令仪已经醒了,刚刚打过屁股针,大眼睛还水汪汪的,一看到她就张开手:“妈妈~你去哪儿了?” 闻舒走过去抱住令仪,“妈妈去打了一仗。” “妈妈赢了吗?” 闻舒迟疑了一瞬,最终笑笑:“就快了。” 令仪不懂她的意思,又继续拆了一颗棒棒糖吃。 霍漪察觉了不对,用眼神询问。 闻舒摇摇头:“办不成,冷静期。” 霍漪不满:“祸害遗千年诚不欺我。” 怎么不见搞结婚冷静期? 这得避免掉多少人跳火坑? 令仪出事儿没能瞒得住钟鹤堂。 刚给令仪办了出院手续,钟鹤堂就急匆匆赶了过来。 看到令仪头上包扎的痕迹,气得老头冒火,也不忍心责怪令仪偷偷跑过来的事。 只能把矛头对准了闻舒:“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!” 来龙去脉他都了解了。 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心寒窝火! 闻舒不敢吱声。 “令仪先让我跟你师母带着,孩子体质不好,经此一回,受了惊吓又是发烧又是外伤的,可得好好养一阵子了!” 闻舒知道钟老最疼惜令仪。 令仪磕了碰了,这跟在老头儿心上剜肉没区别。 “好……”闻舒哪儿敢不同意。 钟鹤堂在京市已经基本上安顿下来了,住在保密以及安保最好的别墅区,是国家分配的房子,闻舒也相对放心。 反正她房子还没有买好。 不着急让令仪跟着她颠沛流离。 霍漪挠挠头:“这事儿是我的锅,是我大意了……” 钟鹤堂冷哼:“你揽什么责,要我说,是某些人狼心狗肺!” “爷爷,你在生谁的气?”令仪好奇地探头探脑。 钟鹤堂瞥一眼闻舒,意有所指:“一个渣男,令仪长大了可要擦亮眼睛,别跟你妈妈一样,精挑细选到了自己的报应。” 闻舒:“……” 别骂了别骂了。 令仪眨巴下眼睛,语出惊人:“我爸爸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