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倒是施耐德先生,输掉了非洲的矿山,又输掉了国会山的尊严,还有闲情逸致打这个跨洋电话,我很佩服你的心理素质。” 电话那头,传来一声极轻微的、牙齿咬合的声音。 斐济圣殿内,赫尔曼的副手们大气都不敢出。 他们看到,赫尔曼那只没有握着通讯器的手,猛地攥成了拳头,手背上血管贲张。 跳梁小丑? 他,赫尔曼·冯·施耐德,执掌“尼伯龙根”的“建筑师”,在对方口中,竟然和赵立春那种货色一样,只是“跳梁小丑”? 这是何等的轻蔑!何等的狂妄! 但他不能发作。 因为他知道,自己确实输了。 输得彻彻底底。 赫尔曼深吸一口气,压抑住翻腾的情绪,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。 “我承认,我低估了你。” 他放弃了所有迂回,直奔主题。 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,你……到底是谁?你的背后,究竟是什么?” 这个问题,终于问出了口。 翠明湖套房内,方恒的心脏猛地一跳。 他看向祁同伟,等待着主任的回答。 祁同伟却笑了。 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。 “施耐德先生,你问错问题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不应该问我是谁,你应该问你自己,为什么会输。” 祁同伟的声音变得锐利。 “你以为你玩的是权力游戏,但你不知道,你玩的,只是我允许你玩的游戏。你以为你在布局,但你不知道,你的每一步,都在我的棋盘上。你以为你控制了议员,但你不知道,我控制的,是他们的恐惧。” 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扎进赫尔曼的心脏。 “你输了,不是因为我比你强,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,就不明白你的对手是谁。” 赫尔曼的呼吸声变得急促。 “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” 祁同伟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“我是祁同伟。一个你永远不应该招惹的人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冰冷。 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选择。立刻停止'枯叶'计划,召回你的'园丁',否则……” “否则什么?” 赫尔曼的声音里带着绝望。 “否则,我会让你的'尼伯龙根'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” 祁同伟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