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路跑过叹息之桥,看到那些被困在叹息里的玩家时,缺缺就在想她自己会遇到什么。 缺缺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后悔的,她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被质问的。 再来一次仲夏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,再来无数次仲夏的同族也依旧会惧怕她不是吗? 但她还是被困住了。 她被困在了虎耳。 一个难以理清的纠葛,一次合乎逻辑的背叛。 虎耳的生灵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儿挡住了缺缺的去路。 面对缺缺这样的存在,根本无需开口,仅仅只是出现在她面前就已经足够她开始自我折磨了。 她背叛了无辜的虎耳,只为弥补那些曾经惧怕她排斥她的同族。 有什么区别吗? 当年的仲夏缺缺试图牺牲天赋差一等的同族让仲夏快速度过危机。 多年后的虎耳缺缺为了同族,选择牺牲无辜的虎耳。 没有区别。 她多年前是为了让同族活下去,多年后还是为了让同族能活下去。 一只手伸过来为她带上了兜帽,挡住了头顶的小雨:“你不是已经想清楚你不可能对得起所有人了吗?为什么还要停下。” 缺缺用力眨了眨眼睛,眨掉脸上的雨水,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载酒寻歌:“就是在想值不值得,被毫不留情赶出仲夏,最后又为了当年赶走我的人背叛了收留我的虎耳,真过分啊。” 虞寻歌安安静静的带着缺缺离开了虎耳的叹息。 缺缺拽住了她,虞寻歌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习惯跑一半被人拉住了,她回头望着缺缺:“怎么了?” “如果是你你怎么做?” “把问题抛给所有人,或者给最擅长搞政治的弄一个军团,把问题丢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想,我专心玩神明游戏。”虞寻歌不假思索道。 她当年就是这么做的,把定海喂起来,自己专心打游戏。 什么脏的臭的阴谋诡计都去找定海,她专心变强。 第(1/3)页